人类为何无肉不欢? —哈佛美女博士为您终极解密

  • 01,Jan,1970, POSTED BY 良食大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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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理公良
人类为何无肉不欢? —哈佛美女博士为您终极解密


“人为什么无肉不欢”?素食前,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因为学校的食堂里永远有肉,因为妈妈永远把肉夹在我面前,因为我被教育成“肉有营养”。而素食以后,每当我点几个素菜,我微胖的身材也总能让她怜惜地感叹一句,“啊,你还在减肥”,好像吃素就是在受某种苦难。


我们往往以为只有素食者会遵循某种信仰体系,如今,肉食主义是主流的意识形态,主流者往往给少数派贴上“某某主义” 的标签,比如每当我拒绝肉食的时候,头顶“素食主义”四个大字就开始闪闪发光。


而如今在世界大多数地区,吃动物已非必需,那它就是一种选择,选择往往来自于信念,Melanie Joy 博士的 TED 演讲 《超越肉食主义》也揭示了肉食者的一套信仰—叫“肉食主义”。肉食主义告诉人们,为什么人类可以一边爱抚小狗一边咀嚼猪排,为什么人类可以理所应当地屠宰动物,为什么我们拒绝思考这一切是为什么……


诚然,面对真相太过痛苦,但唯独如此才能阻止暴行的继续发生,如果我们跟身边每个朋友都分享这个演讲,他们也继续分享,这势必会引发群聚效应,继而带来全球的意识转变,我们有潜力改变世界, 只要你相信帮助更多人认识肉食主义是值得去做的事。


每天我们都在参与一桩完全背离人类理想状态的行为,我指的不是现代科技影响下的行为,比如抓拍朋友尴尬的照片放上 facebook,我指的是人类的一种整体行为,一种隐藏得很深的行为。我们每天参与的这个行为,扭曲我们的思想,麻木我们的情感,使我们忘记自己的核心价值观, 更掀起一场全球性的暴行,令最铁石心肠的人都为此悲伤流泪。而每天,我们都可以选择不参与这桩行为,但我们却意识不到它的不合理,也看不到它的破坏性,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选择。这是我们最频繁和最重要的选择之一,但为什么却以为自己没的选?这种普遍行为中的不合理和破坏性,我们为何察觉不到?这就是当我开始近 20 年的肉食心理研究时提出的问题。


然而研究结果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。 事实上,有个明显的潜在因素驱动着这个行为,并让我们察觉不到它的不合理和破坏性。我发现并归纳了这个因素,现在把研究结果与大家分享,好消息是只要简单地意识到这个因素,就能让我们重归理性, 拥有选择的自由,有助于创造一个更为人道、正义的世界。


1968 年我开始了这段探索之旅,25 年后我在哈佛发表首场演讲。多年后英国下议院向我颁发表彰全球非暴力工作的“Ahimsa奖”。


我家曾领养一只小狗名叫“弗里茨”, 弗里茨是我的第一只狗,也是我的第一个朋友。我们总是在一起,一起玩,一起打盹儿。甚至在一次长途旅行中一起晕车呕吐。弗里茨也让我第一次体验到心碎的感觉。13 岁时它死于肝癌,那时我并未察觉, 我和弗里茨之间的感情会使我开始一场颠覆世界观的探索。


我爱弗里茨,我们也教小朋友要善待动物。看到动物玩耍,我们也为之雀跃;看到动物被虐待,我们也会义愤填膺。我们同情动物,感受到它们的恐惧、快乐和悲伤。


为了解释我和弗里茨之间的感情如何把我带到这个讲台,我想做一个心理实验。 假设你参加一个晚宴,宴会主人上了这样一道菜,想想你是觉得美味还是恶心。假设你觉得美味,以至于想问主人要菜谱, 她回答“秘诀在于肉,要用 3 磅调味适当的金毛犬的肉”,再花点时间看看你的想法和感受,结果可能是你刚刚认为是食物的东西,现在你觉得是一具动物尸体。刚才觉得好美味,现在却感到恶心,你对这块肉的观感发生极大转变,但肉还是原来那块肉。那是什么改变了?你对这块肉的认知改变了。


关于吃动物,我们的认知往往由我们的文化塑成,世界各地的肉食文化里,超过七百万种动物中,人们往往认定只有其中几种是可食用的,其余都是不可食用且恶心的。那么问题是,为什么我们被告知是“可食用的动物”,吃起来就不恶心呢? 为什么我们从来不问为什么呢?你是否想过,为何我们只吃那几种动物而不吃其它? 你是否想过:为何我们就没有这样想过?


在我的大半生中,我从未对只吃特定几种动物的选择有过疑虑。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原来我可以选择,从没有人问我该不该吃动物,我们生来不就是吃动物的吗? 所以我从没想过,一边爱抚小狗一边吃着猪排,是多么奇怪的事。那块猪排曾经也是只动物,至少它和我的小狗一样,聪明且情感丰富。


说实话,我那时会避免去想这些矛盾。这样生活容易很多。直到 1989 年我才开始问为什么。当时吃了可以说是人生中最后一个汉堡,然后我住院了。那个汉堡含有危险的曲状杆菌,大病之后我发誓不再吃肉。


接着有趣的事发生了。当我停止吃动物以后,我的视角也开始转变。换句话说我不是看到不同的东西,而是以不同的角度看待相同的事物—炖牛肉和炖金毛犬似乎没有分别。无论在哪里,大家都是把死去的动物,塞进嘴里,似乎没有什么不妥。于是我很好奇,为何那些和我一样有理智、 有爱心的人,就这么停止了思考和感受。


读完两个学位之后,我找到了答案, 这就是我的发现结果:有一个无形的信仰体系,或者说意识形态使我们习惯了去吃些动物,我把这个体系叫做“肉食主义”。


我们往往以为,只有素食者会遵循某种信仰体系,而如今在世界大多数地区, 吃动物已非必需,那它就是一种选择。选择往往来自于信念,如今,肉食主义是主流的意识形态,意味着它太过普遍,以致于被认为是天经地义的,而不是一种选择。


吃动物是理所当然的,但这是种暴力的意识形态,不使用暴力无法获得肉蛋,奶制品的生产也给动物带来巨大的伤害。肉食主义的意识形态违背了人类的核心价值观,例如同情心、正义感和真诚。因此它会利用防御机制,扭曲我们的思想,麻木我们的情感,使我们忘记自己的价值观,让我们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

肉食主义的最大防御机制是“否认”。 基本通过掩盖真相来实现。意识形态本身是看不见的,其受害者亦是如此。例如全球每周有十二亿农场动物被屠杀,一周的屠宰量就多于历史上所有战争的遇难者总数。但这些动物你见到了多少?它们在哪儿?我们吃的肉、蛋、奶中,接近 98% 均来自工厂化农场的动物。养殖棚不设窗户,地点偏远,基本不可能让你看见。虽然这些动物被当作商品,但其实它们都是聪明而又情感丰富的个体,它们同样也珍视自己的生命。


小猪被工人阉割,刀插入皮肤,然后被扯掉睾丸,接着工人剪掉它们的尾巴。猪的体重达到市场标准后,就被送到屠宰场。在那里,它们被钢条敲击头部,被倒吊和割喉。因为极不恰当的处理,它们被割喉时仍意识清醒,痛苦万分。


因为公鸡不生蛋,生长速度也不足以量产图利,因此孵化后几小时内便被扑杀。母鸡的状况更惨,嘴巴被热锯刀或雷射切除。在屠宰场工人将禽类从箱子里丢出, 粗鲁地将它们脆弱的双脚,倒吊在移动镣铐上,接着它们被利刃割喉,大量血液从颈部溅出。


小牛被硬生生地与母亲分离,并被残忍杀害。现今多数乳牛都被困在工厂化农场里,遭受痛苦的截肢断臂。屠宰场可怕的操作手法,迫使牛在意识清醒下被割喉和肢解。


巨大的鱼网有捕错没放过,上百吨鱼群和其它动物无辜受害,然后被扯上岸, 幸存的鱼类不是窒息就是被压死。


动物因人类的肉食主义而牺牲,但我们何尝不是肉食主义的受害者?我们的健康就是代价,动物性饮食可导致严重疾病, 而植物性饮食则使我们获得最佳健康。我们的心智也是牺牲品。我们的同情心和客观判断力都被抑制和弱化。当然,光靠隐藏真相不足以维持肉食主导的体系,毕竟真相一直在我们身边,因此下一个防御机制是“合理化”。


在我们过往的历史中,奴隶制是正常的、自然的、必要的,男权主导是正常的、自然的、必要的,其它主流的暴力意识形态皆是如此。肉食主义的谬见已成为惯例,以致肉食偏好植根于这个体系。而当我们生长于这样一个体系,我们不可避免地被同化,只能通过肉食主义的镜头去看世界。肉食主义利用防御机制,扭曲我们对农场的认知,例如,肉食主义把真实的农场动物抽象化,使我们认为它们缺乏独立个性,“猪就是猪,所有猪都一样”。这让我们看不见肉食主义的荒谬。伏尔泰说得对,如果我们一直坚信谬误,我们就会犯下暴行。肉食主义就是诸多暴行之一,诸多暴力意识形态之一,是人类遗产中最不幸的一部分。虽然不同的受害者的经历各有差别,但暴力的意识形态是相似的,导致暴力的心态是相同的。这是统治和奴役的心态,特权和压迫的心态,这种心态使我们把生命体视为物品,将生命贬成生产单位;这是“强权至上”的心态,这使我们觉得有资格掌控弱者的生死,仅仅是因为我们有这个能力,并且觉得行之有理,因为他们只是野蛮人,只是女人,只是动物—这就是肉食心态。


如果我们不能看到所有暴力意识形态的共同点,新形式的暴行必然不断产生。解决方案是什么?我们怎样才能过更真诚、更自由选择的生活并以最好的自己融入这个世界?


其实答案早已掌握在我们的手中。在此之前,我们可能对肉食的真相全然不知。这个看不见的意识形态,使我们忘记自己的理性、感情和价值观,使大规模不正义行为横行全球。之前你未能看见肉食主义,现在你能看见了,并开始认识到了。认识肉食主义是解决之路的第一步,接下来,要凭认识而行动。对暴力意识形态的认识即是化解暴力意识形态的良方。每一桩暴行之所以能发生,几乎都是因为大家避开真相,因为面对真相太过痛苦。


而几乎每一次革命、每一次社会变革之所以能发生,都归功于那些选择认识真理并践行真理的人。好消息是肉食主义是可以被取代的,素食主义运动就是转折点,也是当今世界发展最快的社会正义运动之一。其实,我们做出很小的改变,就能产生巨大的影响,我们可以先从减少肉蛋奶开始,从一天一餐素食,或一周一天素食开始,直到最终完全摆脱它们。



标注

翻译:孙梦颖

来源:慈护杂志(Cihu Magazine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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